“好,我跟你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免费把你安排进单人病房。”主刀医生洗好了手,“可是如果你输了呢?”
“我就自己交钱进单人病房,哈哈。”听到阳翼的赌注,主刀医生笑了:“我很少跟别人打不公平的赌,但是这次我跟了。你没有可能不睡着的。”
说着,他对着护士点了一下头:“开始吧。”
阳翼用双手按着床沿,主刀医生对他说:“注射麻药的过程会很痛苦的,你要坚持一下。”
“哦……啊……嘶……”阳翼咬紧牙关,这剂麻药时注射在他的脊柱上,整个人顿时紧缩了一下,护士惊叹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在进行全身麻醉的时候不大呼小叫的病人。”
“嘿……嘿嘿……”阳翼的额头上尽是汗水,他刚刚放置双手的位置,皮革已经爆开,海绵漏了出来,“……嘿嘿……我还有一个……呼……重要的赌要赢……怎么能这么快就表现出弱势呢?呼……”
“他的疼痛神经迟钝是不需要证明的事情。”主刀医生看了看准备植入阳翼体内的扩神经仪器之后,很认真地抓起了手术刀,“能坚持这么多天没有被先天性腰椎间管狭窄这种不死之爱击倒,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过疼痛神经和瞌睡神经不同,坚持不住千万不要逞强啊。”
阳翼忽然感到自己的尾椎部位被一个凉凉的东西划了一下,与此同时,困意渐渐袭来。
连续六个小时,刘泪已经累得摊在了椅背上,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阳翼的母亲突然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刘泪看到了手术室的指示灯灭了。
为了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阳翼,刘泪简单地理了理头发,把自己弄成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
手术室的门开了,主刀医生第一个走了出来,在他身后,阳翼的双亲并没有看到阳翼。医生向他们行了个礼,刘泪当场就傻了:“翼呢?翼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