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玛丽娅和巴赫尔四目相对,好像没有工夫理会邢凯燕这个多余的人。
不光她,幸开妍也觉得自己在这儿很多余,于是拍了下邢凯燕的肩膀,说道:“走陪我出去一趟。”
邢凯燕说:“你自己去吧,我没有,谁刚刚坐下来就去洗手间,你一个姑娘家更不应该了。”刚说完,她恍然醒悟,“啊,嗬,你看我这脑子反映多慢,那啥,走,走,走。”她站直身来拉着幸开妍的手,离开了座位,一边向外走一边嬉笑着说道:“开妍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事呢。”
幸开妍说:“什么事啊?”
“巴赫尔,多好的人哪,我想他的身体一定错不了。”她轻拍了一下幸开妍,用以发泄自己的遗憾:“我就没有想到,让玛丽娅给抢先了。”
邢凯燕不停地叨咕着。两个人走出饭厅,她们也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出扒肉馆,过了好一会,幸开妍说:“我们进去吧,她们俩有多少话也都该说完了。”
当二人回到饭桌时,两个人果然不再说什么了。
巴赫尔好像哭过,他的眼睛是湿润的。又不错眼神地盯着幸开妍看,在慈爱的光芒里,幸开妍感受到了几分关切,几分温暖。
玛丽娅则看着幸开妍不停地笑,笑得幸开妍有些发毛,问道:“小姨,你是怎么回事呀,在笑什么呢?”
玛丽娅向巴赫尔一弄嘴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幸开妍的眼睛放出光来,说道:“他是谁我还能不知道。他是巴赫尔书记呗,难道他还能有另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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