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娅看了一眼幸开妍,说道:“当年他可是把我姐姐给害惨了。”
张平凡轻微的“哼”了一声,幸开妍忙俯下头去看,只见张平凡依然是睡着,呼吸很均匀。
轻轻地叫了声:“平凡!”没有反映,便又加重了些口气:“平凡!”还是没有反映。幸开妍又伸出手去在他的脸蛋上掐了一把,还是没有反映。
幸开妍长长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两只眼睛茫然地看着窗户。
邢凯燕说:“这事也用不着愁,你就是愁死也没有用,还是先到医生那里问问,病根儿在哪。”
幸开妍说:“好吧,我这就去问。”说完走了出来。
原来巴赫尔并没有走,他在医生办公室呢,正在和医生商讨张平凡的病情。在投影板上放着一张核磁共振拍出来的,大脑影像底片,一个女医生用她纤细的手指,指着一大片阴影说道:“看到了吗?就是这里,有这么大的一块淤血,是上一次受伤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巴赫尔说:“他这个样子,能不能再做一次手术,把脑袋里边的淤血给清理出来?”
医生说:“开颅清理是可以的,但是两次手术时间得超过一年,他上一次手术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呢,所以我们不敢做。”
巴赫尔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不能就这样看着他病情恶化吧?”
医生说:“怎么能就这样看着,打针呗,稀释血液的。只是根据经验来讲,效果不那么理想。”
“没有更好的办法?”显然,巴赫尔对这个方案并不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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