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开妍的眼睛都要立起来了,大声说道:“谁爱上你儿子了,自作多情!”
邢凯燕说:“哎,你这孩子,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在沈阳我看你们俩挺好的嘛,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呢。”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翻脸十字,好像幸开妍和张不凡好上这已经是事实。
幸开妍看爷爷,她一个姑娘家,听到这话就是让人给羞辱了一般。自己有些话说不出口,想让爷爷给帮几句。
可是幸旺达现在还巴不得幸开妍有个男朋友呢,好和平凡断了念想,所以他不但没有帮孙女说话,而是一转身走了出去。
幸开妍又向玛丽娅救援,说道:“小姨,你看她污辱我。”
但玛丽娅却没有觉得这位邢凯燕是怎么污辱她了。因为在西方的文明里面,这是很正常的事儿。西方人如果有人说自家的女儿和小伙子好,那是抬举姑娘呢,如果说有几个小伙都爱上姑娘了,还要请这些小伙子们前来参加舞会呢。所以她说道:
“她说你什么了?我怎么没有听出来她是怎样羞辱你呢?”
幸开妍不但没有找到同盟军,还闹个有冤远处诉。抚摸着张平凡的脸蛋说道:“平凡,你都听到了吧,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你要是再不起来给我作主的话,姐姐可是要走了,我回美国去。”
说着转身走出门来,由于她身子向外走,而眼睛是看着张平凡的,所以就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和那个人撞了个满怀。
当幸开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撞在一起的竟然是巴赫尔。她忙将脸扭向一旁,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然而巴赫尔和她都撞到一起了,又有什么能看不到呢。就听巴赫尔说:“开妍,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慌里慌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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