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可能认识这些人都是他们经理的家人,便没有出面。而门口的保安方才已经被经理给骂一顿了,所以也装作没听到,任由这些人闹去。
只是毁了幸开妍,这一宿住的,一点觉也没有睡着。
现在幸开妍终于明白吧台小姐笑的是什么了,原来这一切她都知道,或者说这是个圈套,是早已经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人来钻呢,却让自己给赶上了。
幸开妍在心里叨念着,“圈套,就是圈套。”可是这个圈套是谁设计的,怎么设计的,她却不知道。但她猜想这事一定和李香有关。
人什么事都会往自己身上想,于是她又想到了张不凡,对,张家父子,她把张不凡爸爸张胜利也给联系上了。是不是他们搞的鬼呢?
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一战罢一战罢的等待,这种等待甚至比在北坨子小汽车里还要难熬。起码那个车里,比这儿安静,而且还有亲人相拥。
比这会幸福,就是死,也心安理得。
天终于大亮了,酒店的人多了起来,叫门的人折腾了几个小时,可能也已经精疲力竭,一时没了动静。
两样被折腾了宿的幸开妍,蒙着头,睡着了。
觉得屋子里有动静,幸开妍已是惊弓之鸟,一点小小的动静便能将她惊醒。她将捂在头上的被子拉开,见是李香。
“李香,你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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