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院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啊,真是多灾多难。”
幸开妍小声地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
顾院长向门口一指,向外走去。
幸开妍明白,他是有话要说,便在后边跟了出来。
顾院长一直走到了医生办公室,将一张合磁共振的胶片挂在灯架上。幸开妍认得这是一张头骨投影,不同方位拍照下来的截图,能有二十多个。
顾院长指着一处显黑的地方说:“看到了么,这里就是受损部分,这片黑影就是术后又溢出的血液,现在颅内已经形成硬块,压迫着中输神经,如果在短时间内,这个硬块能被吸收,他就是好人一个。如果长时间不能吸收,他就是个植物人。”
幸开妍说:“能不能再给他做一次手术,把这个硬块也取出来。”
顾院长说:“能,但是还要浸出新的血液,形成新的硬块,这也许是个循环,你看有必要吗?”
幸开妍几乎都哭了,说道:“那院长您说该怎么办呀?”
“是呀,老院长,您给想个法子呀!”什么时候蒋心怡也站在了他们身后。听到了顾院长的陈述后,也急切地求院长给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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