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开妍说:“没有。”
“没有,没有这样想那才怪了呢,叫谁都得这样想。”说到这儿他停了下,又继续说道:“真的是个误会,都是那个孙老坦,没说清楚,把你这个幸开妍说成了邢凯燕。”
说到这儿他又停顿下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出来,又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处过一个女朋友,后来家庭反对,分手了,也算是咱把人家给甩了。说起来也是挺对不起人家的。”
张胜利的内疚写在了脸上。但他马上又说道:“可是都过去十几年了,她人都去了巴西了,现在又回来想重提旧事,这怎么能行呢,所以说孙老坦一说她来了,我以为是来找我闹来了呢,就让人把她控制起来,结果关错了那人是你,哎呀,叔叔在这里向你正式地道歉了。”
幸开妍说:“不就是个误会嘛,过去就算了。我今天来是想求伯伯把我们旺达从巴西追回来的那笔钱给解冻了,我们可是等着这笔钱买米下锅呢。”
“是这事啊,好我这就给问。”张胜利说完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说道:“让财务处的徐处长到我这儿来一下。”
时间不长,一个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人走了进来,一看这人就是长期坐办公室的,椅子坐时间长了,把背都坐驼了。幸开妍猜他就是那个徐处长了。
只见这个人进门后规矩地给厅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走到厅长近前说道:“厅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张胜利说:“老徐,旺达集团有一笔钱被骗到巴西去了,后来又追回来一些,这事你知道吧?”
老徐说:“是有这事,我知道的,您想让我做什么?”
张厅长说:“我想问一下这笔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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