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开妍明白,邢凯燕一定是将张不凡给招来了,要不这小子又吃醋了!
果然听到张平凡阴阳怪气地说道:“都是冲着你来的,看你人缘多好。”
幸开妍有些委屈地说道:“怨我吗?我又没让他来,来,也是你的那个妈给叫来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平凡说:“那还不是因为你长的太显眼。”
幸开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自己的脸蛋说道:“长的啥样,不应是罪过吧,要不你把这样给毁一毁。不让她这样看着扎眼。”
张平凡说:“薛朋他妈说过:‘丑妻近地家中宝。省着人惦着。’”
幸开妍本来想向他表白一番,可是一想到方才看到他腮帮子上的那两条咬肌,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里边去了。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谁知道将来会怎样。”
这本来是一句感伤的话,没想到却引起了张平凡的强烈不满。“都是你态度不明朗,羞人答答的,让他总是觉得还有希望。”
幸开妍有些生气地说道:“我什么时候像你说的那样羞人答答来?要不是你那个妈妈,通风报信,他怎会找到这儿来。”
这时客运站的闸口开始向外走人,只见在众多的人流中,张不凡有穿着一身警服,身材高窕,步伐矫健,且神采飞扬。在出站的人流之中,有如鹤立鸡群一般显著,好一个风流倜傥少年郎。
老远就听邢凯燕的高声呼叫:“小凡,妈妈在这儿呢。”她的双手高高兴起,并不断地来回挥动,在幸开妍和张平凡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马戏团里的一只穿着花衣服的大猩猩,在舞台上手舞足蹈地表演节目一般,在接站的人群之中同样是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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