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巴赫尔停下了脚步,同时也十分惊诧地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的老头。
幸旺达说:“你去过我们的足球队,当然,你不一定注意到我。”
巴赫尔有些迟疑地打量着这个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皱起了眉头,嘴角向一边微微勾了下说道:“你说的是王建富的新来足球俱乐部?”
“哪里,我说的是你去过哈哈里特镇吧?我就在那个球队里。”
巴赫尔眉头压得更低了,转向张平凡:“你们球队里有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吗?”
张平凡想笑却不敢笑,极小的声音说道:“是编外的,白尽义务。”说完以忙将头低下去,他知道,私自离队的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的完了。所以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巴赫尔看看幸旺达,又看看张平凡,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幸旺达抢在前边说道:“这是我老儿子。”
巴赫尔一听老头是张平凡的父亲,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说道:“噢,原来是张叔叔。幸会,幸会。”
幸旺达很平静地说道:“彼此,彼此。”
巴赫尔觉得这个老人可是有些不同寻常,在哈哈里特这个地方,不分老幼,哪个百姓见到巴赫尔书记不是点头哈腰的表示恭敬。可是这个老张头却是不卑不亢,以一副平等身份的态度和自己握手。确实引起他的几分敬重。
幸旺达问道:“巴赫尔书记这么晚了来住店,是从外地刚刚回来呀,还是要赶路?”
巴赫尔说:“刚从盟里回来,走时家里的钥匙忘带了,母亲的有听力障碍,怕敲不开门,所以就想在这儿等到天亮再回去,看来这个愿望实现不了了。这么晚了来打扰你们,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走了,你们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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