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哪位?”巴赫尔接电话了。
“巴赫尔书记,我是张平凡。”张平凡有些忐忑的说道。
“再说一遍,你是谁?”巴赫尔有些震惊地问道。
“我我是张平凡。”张平凡的声音极小,极轻,“巴赫尔书记,我向您检讨。”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已经是一副哭丧腔,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巴赫尔把电话给挂断了。很显然,巴赫尔不理他了,张平凡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两眼发起呆来。
幸旺达回来了,进门就对张平凡说:“我把财东给你找来了,你说什么时候走吧。”
原来跟在他后边的是幸开妍,张平凡明白,这就是幸旺达所说的财东。但他却低下了头,以表示回避。
幸开妍却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一屁股坐在另一只沙发上,和张平凡隔着个茶几而坐。说道:“要走就明天早上吧,今天我们俩都太累了。疲劳过度开车容易出事。”她又对张平凡说道:“对了,你是不是先给俱乐部领导打个电话,这一仍下就是一个来月,人家还能用你呀?”
张平凡说:“我方才给巴赫尔书记打电话来。”
幸开妍问道:“他怎么说?”
“听说是我,他把电话给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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