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凯燕可是不乐意了。冲着幸旺达嚷起来:“你这老头,分明是你们的小凡打了我们的小凡,你不问我们的小凡怎么样却还问打人的人疼不疼,是在戏谑我们呢?还是想说你们打人了还有理!”
没想到幸旺达比她的声音还大:“啥?我们两个孩子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你们闯进来行凶,还说我们打你们了,谁不讲理?”
这一嗓子把邢凯燕给震得一颤。她哪里肯服输,也同样用最高的声音喊起来:“有理不在声高,你喊什么?”实际上她的声音比幸旺达还要高上八度,可以用响彻云霄来形容了。
幸旺达气呼呼地说道:“你别和我凶,你是女人,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要打电话报警,这是我的房间,你们私自闯进来的,我要让警察来处理你们私闯行凶这个问题。”
邢凯燕说:“什么叫行凶,你这话说得可是太重了吧,是你们的小凡吗?他是打人者啊!他们俩打架的时候你看到了吗?”指了指张平凡又指着张不凡说道:“可是他打他的时候我是亲眼所见。是这个平凡打倒了这个不凡。”
幸旺达上下打量了张不凡一下,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出他哪里有挨打的样子,倒你是一只好斗的小山羊。一看他就是自幼就娇生惯养,长大了同样是个喜欢滋事好斗纨绔子弟。”
邢凯燕一听说她儿子是纨绔子弟,可是不愿意了,扯着幸旺达的大襟问道:“你说谁是纨绔子弟?”
幸旺达用力一甩,险些将邢凯燕抡一个跟斗。
眼看着两位剑拔弩张,事情越演越烈,一直怔那儿看热闹的张平凡,看到这两位老人越说越离谱,而且还大有动干戈的危险,先是将邢凯燕扶稳,然后又拉着幸旺达的胳膊劝道:“总裁,妈妈: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严重,我们是闹着玩呢。”
这两个人听到他们是闹着玩呢,便同时去看站在邢凯燕身后的张不凡。
看他的表情可不是闹着玩那样简单。他现在是眼泪在眼圈里来回的转动着,连脸型也变得扭曲了。只不过是他现在的出气方向不是张平凡,而是他不承认的这个妈妈邢凯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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