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在交头接耳。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但还能听得出来:
“那小子还是不肯呆呀,他只答应踢这一场。”这是常胜在向苏哈尔汇报。
苏哈尔说:“不行就还是用老办法。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常胜说:“这个不好吧。尤其是我,把他搞成那样,怎么见开妍那丫头,还有国内那些同道,那就没有人把咱当人看了。”
苏哈尔说:“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别人呢。”
常胜说:“自身难保我自认倒霉,但问心无愧,可是现在要是照你那样做,就是丧良心。我不能干。”
苏哈尔点上了一支雪茄,说道:“这样吧,你不愿意干,就别参与了,你可以继续劝他留下来,如果他要是执迷不悟,非要回国,你就别管闲事了,可以吧。”
常胜叹了口气,说:“只能这样了。”说完匆匆下去。视频就此没有了。
张平凡说:“我知道了,你这段视频就是刚才比赛那会拍的,我看到你了,帽子把脸遮住了一大半,还戴着墨镜。”
幸开妍说:“你是怎么看到的,比赛那么紧张,还有工夫看热闹?”
“因为我闻到了你的味道。”说完张平凡抿起嘴来笑。幸开妍说:“还有心情开玩笑呢,差点没让人家当成贩子给处理了。”
张平凡说:“我谢谢你了,行吧。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那球衣袋里的油炒面是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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