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把她给救出来了?”幸开妍有些吃惊地问道。
张平凡说:“没有,那一次我没能得手。让那几个绑匪给逃掉了。既然从帮派手中逃脱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来个电话?让我整天牵肠挂肚的。”
幸开妍说:“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张平凡说:“你是说在你说要回来的那个晚上吧。哎呀,你误会了,那个时候正在抢救你爷爷呢,老头得了脑出血,刚做完手术,医生嘱咐不能让他的头动。
“你来电话那会儿,正好麻药过劲儿,而他人不在昏迷之中,一会儿一剧烈的闹。
“我负责按他的双臂,一个护士负责按他的头,还有就是接电话的那个罗小芳,她按他的脚。
“实在是腾不出手来,那个罗小芳按脚还有点闲空,你来电话时,手机正好在她身边,我让她将电话递给我,她说不行,万一接电话这工夫总裁闹起来,手抓到了刀口,就会出大事。
“她接了,而且是直接回绝。结果你还是误会了,这是我最怕的事儿。可即使是你有误会,也还是应该来个电话把事情弄明白呀,怎么就此没有下文了呢?”
幸开妍说:“当时和你的电话没有打成,却接到了巴西这边的电话,通知我款项转账出现了问题。要我马上回来。我就赶紧去买票,办理出境手续,然后就上了飞机,飞机上是不能使用手机的。
飞机在旧金山中途加油时,我从飞机上下来,想给你再打个电话,结果出了点麻烦,手机也给没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