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张平凡一直都没有睡好,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幸开妍的影子。
想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的鞋飞到了人家的脸上打掉了她的眼镜。
又想到一起在宝马车里的那些时时刻刻。
他想我们可谓是患难之交,我们可以用同生共死这四个字来形容彼此之间的感情。
他开始问自己,张平凡呀,张平凡,你到底爱不爱幸开妍哟,如果她在巴西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你还爱不爱她,如果她失身了呢,你还爱不爱她。
回答是十分坚定的,我永远都爱着她,不嫌弃她,只要她还爱我。
想到这里又一个问题冒了出来,她会不会不爱我了呢?是啊,她是那么美丽,又那么聪明,那么有才华,会说几个国家的话,博士文凭,我是什么呢,我只是个小屁孩儿而已。他的心又暗淡下来。少年的烦恼,就是这样子。
“嚯,好大呀,这是什么地方,如此宏伟的建筑。”张平凡看着眼前那个圆柱型的城堡,一边和苏哈尔向前走着,一边惊叹地问道。
“没见到过吧,这个就是著名的马拉卡纳运动场,全球第一大的呢。”
说这话的时候,苏哈尔的自豪感溢于言表。到了球场的入场口,张平凡才发现,这里可谓是戒备森严,一边有六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横向排开,中间又有六名警察纵向排列,个个精神抖擞,威武雄壮。
苏哈尔拿出一个证件给一个人看后,那个人便让他们两个人进去,当然现场的四个安保人员手里拿着探测仪在每个人的身上来回的搜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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