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富一看也太不像话了,便给身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跟班立刻领会,上前去把薛朋妈一下子抱了下来。
那警察也是见这个老太太不好惹,就在跟班将老太太抱起的一瞬间,把车倒了出去,一遛烟的跑了。
跟班见警车开走了,便把薛朋妈放了下来,他哪知道,这下捅了马蜂窝,薛朋妈一下揪住了他的脖领子,高声嚷起来:“好小子,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老娘!”
一手揪着跟班的衣领子,就势坐了下去,这一下可是苦了那个跟班,他也只能顺着老太太的手往下低头,先是哈腰,后来只能顺着老太太往下蹲,最后薛朋妈倒在地上,他也只能跟着倒在地上。
其实跟班一个大小伙儿,能让薛朋妈一个半老婆子给弄得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也不是,只是这薛朋妈口口声声说遭到调戏,跟班便不敢做出动作来。所以才老虎变绵羊,被拉倒在地上。
薛寡妇倒在地上不起来,手中攥着跟班的衣领子,她也不让跟班起来。
王建富看着木里图说道:“我说木里图镇长,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木里图本来只关心那仁花,不想管薛家的臭事,经王建富一说,他觉得自己现在也难以置身事外。便对薛朋说道:“你怎么不说说你妈呢,竟然放任她在这儿胡闹。”
薛朋也觉得妈妈做的有些过分,只是多少年来他对妈妈都是逆来顺受,所以不敢说妈妈,听到木里图一提醒,便伏下身去掰妈妈的手,说道:“妈,你不能这样的,你这样我们多没面子啊。”
薛寡妇听儿子这样一说,便放开了手说道:“不这样能把那仁花叫家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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