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薛寡妇揪人脖领子可是专业户,她抓的突然,而且准确,能在瞬间将对方的两片领叶同时揪住,领子揪得紧紧的,中间三指又顶在人家的喉咙上,让被揪住的人上不来气。其难受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当下王建富就面临着这样的局面。由于呼吸困难,又被她揪着,身子站不直,弓着个腰,低着头,如同落汤鸡一般的难堪。
那薛寡妇一边揪着一边叫号道:“你说,还留那仁花在这里吗?”
王建富说不出话来,只抬起手来在空中划了一下。
薛寡妇说:“不行,你必须说出来,否则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这时王建富身后的一个跟班冲上前来,抓住了薛寡妇的胳膊,用力一拧,那寡妇的手在受到反关节别下,不得不放开了。
虽然放开了手。还依旧满脸的怒气,虎视眈眈地看着王建富,那意思是说,小子这回你知道老娘的利害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收留那仁花啦。
王建富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对那个跟班说道:“打电话报警,我这脖子给勒伤了。”
跟班是个很麻利的小伙子,听到老板说报警,找出手机便给派出所打电话。
“畏,是派出所吗?我们这里有人滋事,请求治安。”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跟班的电话刚打过去,警车就进了新来的大院子。也许就这么巧,这部警车刚好经过这里吧。反正它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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