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突然说这些呢,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受到那仁花的感染,那仁花向老舅妈诉苦,说受到了婆婆的虐待,受不了了,跑出来和老舅妈诉苦。她老舅妈受到了那仁花的感染,引起共鸣。拿我出气,你说我冤不冤?”
这下薛朋妈才明白,原来你小子话里话外的,是拿话来敲打我呢。但她没有知声。想听听木里图还要说什么。就听木里图又说道:
“我想那仁花是已经结婚的人了,让她在我家呆着也不是个事呀,要把她送到你们家去,可是她说什么也不回去,还说要和你们家的薛朋离婚。”
薛朋妈一个愣神儿,向里屋的墙壁扫了一眼,“咋的,离婚,那也得为了点什么啊,婚是说离就离的呀?”
木里图说:“我和她老舅妈也是这么说的,她说在你们家不如牲畜呢,牲畜不能到处跑一跑呢,可是她在你们家连大门都出不去,是这样吗?”
“我那不是为了想早点抱孙子嘛。”薛朋妈脸红了。
椰仁娜不让了,说道:“亲家母,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我这个当妈的为自己个闺女争口袋,从小就跑惯了的孩子,一下子把她关起来,别说人哪,就是骡马驹子也会关出火儿来的。”
薛朋妈说:“那你们说咋办,我不关她,让她和那些小子们一起疯去!”
木里图说:“我说亲家姐姐,你儿媳妇和他自己老公在一起你怕什么?那不是有薛朋呢嘛。”
薛朋妈撅起嘴来向着东边方向一努,“我就是不愿意让那仁花和他在一起。”
椰仁娜知道她是指着张平凡说的。便说道:“我们家那仁花已经成为你们家的媳妇了,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在这儿疑神疑鬼呢!”
“从他们结婚那天那仁花看那小子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她的心里还有他。”
“放屁,你把我闺女看成是什么人了!”椰仁娜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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