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仁花被老舅掺着走路,可是把椰仁娜给吓坏了,她忙跳下炕把女儿从兄弟那儿接过来。一手抱着女儿的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问道:“那仁花,你告诉妈妈,这是怎么了?”
那仁花一边摇头一边哭,薛朋妈妈坐在炕上她没有看到一样的走了过去,妈妈拉住她说道:“你婆婆在这儿没看到啊?”那仁花说:“从现在起,我们没有关系了。”挣脱妈妈,跑进里屋去,反关上了门,在外面,还能听到呜呜的哽咽声。
椰仁娜问木里图:“丫头是怎么了?”
薛朋妈冷冷地说了一句:“喝多了呗,那还看不出来!路都走不稳了。”她的嘴几乎就要撇到耳丫那儿去了。
木里图说:“亲家姐姐,,正好你在这里,要不然我还想找你算账呢。”
薛朋妈说:“你找我算什么账?”
木里图说:“找你算什么账,我问你,我外甥女是你们家买去牛马呀,你凭什么给关在屋子里限制她的自由?”
薛朋妈说:“哎!我说她老舅,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那叫限制自由吗,我也没用绳子绑她,也没有把她关在屋子里,我只是不让她出去踢那个球去,我做的不对吗?”
木里图装糊涂:“这丫头从小就是小子性格嘛,踢个球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你们取的不就是个蒙古姑娘么,蒙古姑娘性子野,你们不知道啊?”
“当姑娘的时候,怎么的都行,现在是人家的媳妇了还没说没管的,在我这儿就是不中!”薛朋妈把脸儿向窗外一扭,不看木里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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