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富说:“好像有女孩子的声音,还听到那个女孩子叫着要离婚,有这事么?”
木里图还是晃着脑袋说:“喝大了。耍酒疯呗。”他是不会把自己外甥女的事告诉王健富的。
斯琴起身走了出来,她来到队员们就餐的房间,见那仁花伏在桌子上呜呜地哭呢。便坐在她的身边,亲切地说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她这一称呼过后,不知为什么,桌子旁的小伙们都嘿嘿地笑起来。
那仁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原来是方才在大巴上见过一面的斯琴,两人几乎就是陌生,没理会,又埋下头去断续哽咽。
斯琴手放在那仁花的后背上说道:“我叫斯琴,旗领导让我来管咱们这个球队的。我要感谢你呀,你今天能来,可是帮了我的大忙,要不然我就没有办法向领导交待了。”
那仁花还是哽咽,没有起来的意思。
斯琴把目光看向薛朋,她不知道薛朋和那仁花的关系,而是看到在这张桌子上的人,数薛朋老成。方才别人都笑得开心,而薛朋却只是嘴角动了下。
便问道:“你知道她是咋回事么?”
没等薛朋开口,汗尼巴赫抢着说道:“他能不知道么,他们是两口子。”
“什么?两口子!”斯琴回过头去再看伏在桌子上的那仁花,却看不到脸,但是她细心地一抽鼻子,还真的嗅到了一股清香的脂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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