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仁花本来是低下头去只管哭的,听到老舅啪啪地打薛朋,忙抬起头来说:“老舅,谁让你打他呀。你走吧,我们俩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其实屋子里别人都看得清楚,木里图的巴掌是打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上了。没想到还真见效,果然把那仁花给打心疼了。
木里图说:“那仁花你别管,今天老舅非狠狠地收拾收拾这小子,让他敢和我外甥女动刀子。”说着又抡起大巴掌,照着薛朋的头啪的一下子。
那仁花见老舅真打呀,忙跑过来抱住了木里图的胳膊,喊道:“我不是说了么,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快出去。出去!”
其实这一下那仁花又上当了,因为她看到的是木里图的后背,那一巴掌还是拍在他的另一只手上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响呢。
木里图说:“哎,你这丫头,老舅给你做主,你却心疼起他来了,我这才是大伯子被兄弟媳妇,费力不讨好呢。”
这时张平凡听到吵架的声音也过来了。那仁花冲着张平凡便喊道:“谁要你多管闲事,你走,你们都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张平凡知道那仁花一直在暗恋着自己,她只所以这样喜欢足球,就是因为自己的关系。那仁花家原来和张平凡家是邻居,两人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看到张平凡踢皮口袋,便回家缠着妈妈给她也缝了个牛皮口袋,她有奔跑的特长,别看是女孩子,跑起来一点都不比男孩慢。
皮口袋踢得更好,这么说吧,这一带的孩子中,除了张平凡,还没有第二个人踢得过她。到了中学毕业,那仁花向张平凡表露爱情,但没想到张平凡的心中没有她。而且还离开了家乡,去省城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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