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凡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大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是啥意思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在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你们俩眉来眼去的,骗过我儿子了,还能骗得我了。小子,老娘肚子里的咸盐可不是白吃的。从今以后你给我远点滚着,别再让我看到你。再看到你别说我老太太用烧火棍子伺候。”
张平凡想走,又有些不甘心,又向院子里看了一眼。
薛妈妈不耐烦了,骂道:“怎么的,贼心不死呀,还向里边探头探脑的干什么?”也不知道她的烧火棍子是从哪里藏着的,一下便握在手中,照着张平凡的头便打来。
多亏张平凡的身手利落,要不然还真的就让老太太给打着了。他再也不敢恋战,骑上巴图的枣红马一路跑了回来。
这可咋办,头一次出去比赛,斯琴部长两三强调一定要取得比赛胜利,她已经和旗领导打了保票了。可是自己连人还没凑齐呢。
第二天张平凡一干人坐着公交车来到旗里,下车时木里图和斯琴部长开着车子到公交车站来接他们。张平凡悄悄问木里图“缺人的事和斯琴部长说了吗?”
木里图说:“说是说了,可是斯琴部长说她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时斯琴也凑了过来,问张平凡准备得怎么样。张平凡说还少一个人呢,您能不能在旗里给找两个会踢球的人。
斯琴说:“木里图和我说了,我问遍了旗机关的人,也没有人会踢足球,他们都说没见过有踢足球的。最后找到一个人,是旗里的一把手,巴赫尔书记,他在民族大学的时候踢过球。可是今天他必须坐在主宾席上陪同旗里的客人。新来开发公司的董事长王健富。”
原来这王健富是巴赫尔拉来的投资人,王健富说:“让我去哈哈里特投资可以,但有个条件,每个周六得让我看一场足球,你能办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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