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那仁花双眼冒火,但胳膊被人抱住,只有咆哮。欲奋力挣脱,但没有来人力大,双臂被牢牢抓着。恼怒之际看了一眼这位拉架的人,才发现是张平凡。这才放弃复仇。
她已经没有力气,头一歪,干脆依在了张平凡的怀里。
张平凡想放手,又怕那仁花站立不住跌倒在地上。所以不敢一下将手放开,正在两难之际,突然脸上挨了薛朋一拳。
由于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仁花的身上,所以薛朋这一拳挨得实惠,就觉得双眼闪了下金星,便和那仁花一起倒在了地上。
等他放开了手,那仁花人被他压在下面,急忙欲起来,可是起不来,脖子已经被那仁花用双臂牢牢地扣住了。这样让他动弹不得。
见到妻子被人压在身下,薛朋的醋坛子扣了过来,方才的招架之势一下子变成了进攻,照着张平凡的头便是一脚。
薛朋脚上的功夫不怎么样,但也是踢足球的,力道比寻常人要大得多,这一脚闷在张平凡的头上,可是够他受用的了。
幸好那仁花看到薛朋要踢张平凡,便来个急速翻身,翻到张平凡的上边来了,结果薛朋这一脚踢到了她的头上,部位不是怎么正,稍稍蹭着一点头皮,即便是一点头皮,那仁花也觉得头嗡的一下,双眼冒出了无数个金星。
而那薛朋由于脚上没有吃准部位,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心,一屁股坐到了那仁花的后背上。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仁花搂着张平凡的手已经放开,身子也滚到一边去,仰在那里,闭着眼睛,表情极其痛苦;一只手捂着方才被自己踢过的地方,血液虫子般的从指缝间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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