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喊声才慢慢地零落下来。场下开始议论开来,“难道他的面部有问题?”“也许是问题出在鼻子上。”“是兔唇吧。反正一定是很难看的,要不然咋能这样固执,怎么要求都不取下来了。”
一个小姑娘十分坚定是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上有烧伤,烧伤治愈后人和鬼差不多,所以不管怎么要求,他都不可能把那张遮羞布取下来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亲眼所见一般。
风把这些话带到了小个子5号这来,或许他也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就连站在他身边的蒋心怡也看不到的,因为他带着假面具。
比赛结束,运动员要回到休息室去把一身被汗水浸透的球服换下来。张平凡把湿漉漉的球服脱下来,刚要去拿干衣服时,却被蒋心怡叫停了:“别动。”蒋心怡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边仔细地察看着,一边问道:“你的胳膊是怎么了?”
张平凡说:“没什么,可能是不小心磕的吧。”说完又要去取衣服。
蒋心怡抓着他的胳膊却不放开,说道:“不对,方才中场休息时胳膊上还光滑得没有一点痕迹的。只这半场下来,就磕成这样了。也没见你跌倒啊。而且还是好几块都不在一个位置上,起码要跌五六次胶才能磕成这样。”
到这份上了,张平凡只好说实话:“是被他们给拧的。”
“拧的?谁拧的?”蒋心怡的眉毛都立起来了,看来她是要打包不平了。
毕及倪说:“这小子一定是长得丑,嫉妒你长得好看,才拧你的。”
巴图说:“嫉妒你球踢的好。”
蒋心怡说:“你知道是谁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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