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尔知道王健富这话是激将法,可是没办法,这是在酒桌上,怎能认输呢,于是便说道:“谁说我不能比呀,我巴赫尔怕过谁,不就是你王健富吗?比就比,有啥了不起的。你说什么时候比吧,我巴赫尔奉陪。”
回到办公室,巴赫尔才想起来:好像听斯琴和自己汇报过,那个足球小子张平凡这两天去省城招人了。这才后悔不该和王健富把日子定得这么近。可是既然和人家把日子定下来了,也只有硬着脑皮和人家踢了。”他拿起话筒:“斯琴部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什么,要和王健富打比赛!”斯琴一听就炸了。“现在队里只有六个人,那个足球小子还没在,去省城招人了。你让我怎么踢,难道让我也上场?”
巴赫尔说:“他去多长时间啦?”
斯琴部长说:“也就两三天时间。”
巴赫尔说:“我敢打保票,他明天保证回来。”
斯琴心里话:“完全是酒话,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还敢断定就是明天,凭什么?”但人家是第一书记呀,小小的文教部长是得罪不起的。只能说:“他给您打电话了?”
巴赫尔笑笑说:“你真的糊涂了,他给我打什么电话,他一个小小的球队经理,哪里有资格给我打电话呀。我是猜的,也可以说是懵的。不管怎么说,他明天准能回来。后天就能参加比赛。你信吗?”
“我信。”斯琴心里话:“我信你个腿,酒灌多了你就满口胡咧咧。”
不过现在看来,人家巴赫尔还真的猜对了,张平凡真的就是昨天回来的,今天就参加了比赛。斯琴又费脑筋,猜不透巴赫尔为什么这样神奇,好像能掐会算一般。
就在斯琴部长一番胡思乱想之时,比赛开始了。今天的哈哈里特队是头一次这样人员整齐,起码首发不用发愁了。而且在场上表现得也不错,张平凡安排巴图,汗尼巴两个人作后卫,这就等于把家交给了他们俩。他们的帮手是原来队里的几个小伙伴,也就是一小在草原上踢牛皮口袋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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