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曲曲的乡道上,一辆小驴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小伙子抱着个马鞭子坐在车辕上。车上坐着个花枝招展的小媳妇。赶车的是薛朋,坐车的当然就是那仁花了。
那仁花对薛朋说想妈了,要回去看看,薛朋和妈妈一商量,干脆和那仁花一起来,免得节外生枝。
那仁花知道薛朋的小心眼,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车子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任凭小毛驴自己向前走着。
突然驴车站住了,因为前边没了路,那路让两辆黑色的宝马车给堵住了。薛朋抬头看了宝马车一眼。回头对媳妇说:“这可咋办啊,人家宝马车也不能给咱们让路啊。”
这是一条乡间的小路,由于这里从来都是不走汽车的,所以为了节省成本,路修得非常窄,只能壹辆车,要是两辆马车还能勉强错过,那要车把式十分小心了。有汽车对头过来,那是没个过去。
汽车是调不了头的,驴车让路也有一定的难度,因为这条路只能行走一辆车子。
宝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说:“哎,赶车的,你把驴车让一下,我们得过去。”
薛朋拉着驴缰绳,正在观察,想看看怎样才能把车子错过去。车上的那仁花听到他的话不愿意了:“怎么的,凭什么就得我们让,你们为什么不能让一下?”
车上下来的那个人火气也很大,说道:“让你们让一下就是很客气了,要不然就将驴车给掀沟里去你信不!”
那仁花一听,气炸了,“什么?你要把我的驴车给掀到沟里去,这条路是你们修的呀?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坚决不挪了呢。”
这时从车窗里探出个人头来问:“大头,前边是怎么回事?”
大头说:“王总,这个驴车不给让路。”
车门一开,那个王总下来了。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人,这些人,一色的黑西服,黑墨镜,跟一群帮派一般的恐怖。在那个王总的带领下,都向驴车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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