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仁花一听她骂自己和小凡是狗男女,一时气极,顺手搡了婆婆一下,嘴里还说道:“我叫你血口喷人!”
她没有想到薛朋妈就势倒在地上不起来了,而且还口吐白沫,抽起羊角风。
这一下众人都傻了,那仁花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还是姥姥经验老到,“快把她给背到屋子里去。”
谁来背呢,这里可以背她的只有木里图和张平凡两个男人,其余的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但木里图身为一镇之长,怎能背她,也只有张平凡来背了。
背到巴特尔家的炕上放下,众人对薛朋妈进行施救,又是掐仁中,又是拍后背的,折腾了好一阵子,她才长舒了一口气,不再抽了。
现在没人敢提方才打架的事。姥姥给薛朋妈倒了一杯水。薛朋妈喝下后,眼睛闭上了。
姥姥看看椰仁娜,说道:“椰仁娜,你们亲家母老在我们家炕上倒着不是个事呀,她要是好好的,倒多长时间都没关系,可是现在她病着呢,再说这也不是个时候啊。”
椰仁娜说:“要不还是把她背到我们家去吧。”
张平凡就要背薛朋妈,但他刚一拉薛朋妈的胳膊,却被拒绝了。
薛朋妈说:“谁也不许动我,谁动我,我就讹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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