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的时间又到了,罗小芳将张平凡背上的纱布一片片的揭下来,然后先用双氧水清洗,再上碘酒,然后敷上消炎药膏。
作为护士,罗小芳知道,人的敏感神经都在表皮上,所以揭纱布是最疼的,但每一次这个足球小子只是静静地趴着,他的脸扣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所以罗小芳就想难不成这小子没有疼痛神经?她知道,他现在是醒着呢,要是睡着了,他会一遍又一遍地叫:“开妍”两个字的。
罗小芳还知道:那个开妍被人绑票了,张平凡的一身伤就是因为要救那个叫开妍的女人被绑匪用刀斫的。
现在满沈阳的大街小巷都有全副武装的警察把守着,大张旗鼓地捉拿罪犯,所以幸开妍被绑架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又是一天过去了,案情依然没有进展,张副书记一直在123路派出所没动,他给各路人马下了死命令,这次行动之后,要在局里实行倒查机制,如果查出是因哪个环节疏忽,让罪犯漏网,便以渎职罪行罚。
他还有一条指令,因为罪犯手中有武器,狭路相逢时可以直接击毙。
幸旺达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就呆在123路的接待室等候消息。
原先都认为罪犯还在城里,而且一定还藏匿在旺达俱乐部院内。要不然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们的踪迹出现在公海之上,有人看到他们乘着一只小木船已经出海。
前来报案的是一对青年渔民夫妇,看样子那个小伙被人打过,鼻青脸肿的。而那个女的一个劲地哭。
小伙说他叫海小鱼,家住在海边上的小鱼村,一直以出海打鱼为生,现在是海上的休渔期,所以也就没有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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