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生的时候,他妈妈是难产死的,姥姥说他妈妈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岁。”
罗小芳说:“这么说他一直就是个孤儿?”
幸旺达说:“他还有姥姥姥爷,都挺好的,有着少数民族的古朴,对他也很好:就是能喝酒啊,这酒把我喝的!”说到这儿他摇摇头。
“他能喝酒吗?”罗小芳问道。
“能喝,其实我也能喝,只是喝不过他姥爷。他姥姥也能喝。”
罗小芳说:“看来你们是没有希望了。”
“你说的是什么?”幸旺达大瞪起眼睛来不解地问。
“亲缘关系呀。”说这话时,罗小芳的口气有些调皮。
“啊,你说的是那个呀,我早就死心了,从他们家回来就不再想了,说真的是不敢想了。”
皮医生摇摇头:“那不一定,什么都有个万一,你不如去做一个亲子鉴定,就是有没有亲缘关系,也省得惦着了。”
“亲子鉴定,你说的还真是个办法,可是怎么和他说呢。这个可是伤害他自尊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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