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兰子说:“兰子姐,都是我的错,改天我向你请罪,向你请罪行吗!”
幸旺达万万没有想到张平凡是如此软弱,听口气好像理儿不在他这儿,心想莫不是我被这小子的表面老实给欺骗了?此时他猜疑到张平凡这小子或许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也说不定。于是便冲着他狠狠地“哼!”了一声,倒在床上不再言语。
再看那个洞时也已经没人,一场唇枪舌战方才休兵。
看到幸旺达倒在床上呼呼地生气,张平凡也不敢和他说话。想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又担心墙不隔音,生怕再生出什么乱子来。于是便爬到上铺倒着去了。这个屋子又恢复了平静。
方才是因为没有经过这类的事情,所以张平凡极其害怕,倒在床铺上想想过去几个月和兰子姐相处的经历,觉得兰子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由于自己到酒店去上工就是一大天,回来的很晚,有几次挂在窗外的衣服被大风吹落,还是人家兰子姐给捡回来的呢。
这样想来,也就不再担心兰子找自己来算账。但去俱乐部住的事还没有和幸旺达说,一直在心中鼓鼓淖淖的,让他睡不着。
于是便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的烙馅饼。
他在等兰子出门,因为兰子是夜猫子,昼伏夜出,每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是兰子的出门时间,干她们这行的,要在晚饭前招揽客。
可是今天兰子却呆在家里迟迟不肯动身,张平凡猜想可能是半夜里来的那个耗子给她很多钱,也许女人有了钱就变得懒惰吧,尤其像兰子这样胸无大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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