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旺达下意识地用手轻轻地摸了下间壁墙,原来这墙是用纸板做成,上面糊了壁纸,怪不得听得这样清楚。这时又听那男人说:“都到了这儿了,你还给我装正经?”
女人说:“我不是装正经,而是要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回你得先把钱拿出来,看不到钱我是不会让你上手的。”
听到那男人叹了口气,说:“兰子姐,你真是让我伤心,怎么每一次都提钱呢,我的心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是想把我自己都给了你呀!”
女人说:“你们都拿好话来糊弄我,都想白玩,我不吃饭呀,房东几乎每个星期天都来催房租,让我怎么办?就是住小旅店你们也应该给个三十五十的。”
“你说心里话,在你的眼里,我耗子和二头他们一样吗?”
兰子姐说:“当然是有区别的拉,为了我,你能和别人玩命,而他们却不能。”
“这不就说明我对你是真心的,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哪一天把你取回家去当老婆,只是……”说到半截上,耗子把话打住了。
“只是什么?”兰子追问。
“只是没钱呗,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很小很小的,但这道墙实在是太透风了,这么小的声音也让幸旺达和张平凡给听真切。
“哼,原来你还是没钱,还是在耍我。”女人生气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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