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复又出来,对幸旺达说:“主任叫你进去说话。”
“什么?叫我进去!你叫他出来,你们闯到我的家里来了,还叫我进去和他说话,岂有此理!”
听到这话,马尾巴眯了下眼睛,没有说什么,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不再看幸旺达一眼。
幸旺达被晒在那里。愤怒无比,一气之下自己走到方才马尾巴出来的那个门前,一脚将门踹开。
屋子里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两平米的大桌子后面,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幸旺达,一动不动,如同一个蜡人。
幸旺达走向前去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土匪,赶紧给我滚蛋,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家。”
小胡子十分镇定,即使被幸旺达指着鼻子,也没有一点的激动,他沉着地操起了电话,对着话筒说道:“昌许波么?我是许多印,你带几个人过来。”
放下话筒后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坐丰那里,还是个蜡人。幸旺达进来的时候他眼睛看着门,现在仍然看着门的方向。
幸旺达一屁股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他也不看这位主任,心里合计,你不是叫人来么,老子就坐在这儿等着你的人来,我到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张平凡手里提着两个旅行袋,见幸旺达进到屋子里只喊了一声便没动静了,有些不放心,也跟着进来,见幸旺达一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才放心,将手里的旅行袋放在老头身旁。也坐下。
没有多大工夫,进来几个穿着保安衣服的人。为首的是个中等身材的青年人,也就二十六七的年纪,看上去有些偏瘦,一双眼睛蛮精神的。手里拿着个对讲机,进屋问那个一言不发的经理:“人在哪呢,是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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