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要是知道咱们在这儿,会不惜一切代价来营救的,就幸家的财力来说,动员个几百人出来寻找,也许咱们还是有希望的。”
张平凡觉得自己的肩头湿润了,说道:“你也哭了?”
幸开妍说:“想到爷爷了,眼泪就不听话地流了出来。”
张平凡说:“我也只有姥爷姥姥了。”
“看来我们都是苦命的孩子,不如我们今天就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为了我们在上面着急的亲人,就是真的被困死在这里,也值了。”说完她自己先放声大哭起来。
受她的感染,张平凡也放开了声音。
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在没有人听到的地下,在这高价的铁做的棺材里,痛哭流涕,他们的哭声惊天地,泣鬼神,他们这样的年少,又是这样的善良美好,他们的境遇应该能感动上苍。
对方的肩头成了擦拭鼻涕眼泪的手帕,他们都懒得动手去擦,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彼此的信赖,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相互依存。
哭声渐渐地停止,雷雨过后的天空是晴朗的,经过一场恸哭之后,两个人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他们拥抱着,沉默着,在静静地等待,等待着外面亲人的救援,如果没有救援,那就是等待着死亡。
经过这一场痛快淋漓的释放之后,心中平静了,但力气也没有了。好在他们也用不着运用体力,只是相互借力地抱着,两棵心脏在互动着,这就是他们年轻的心声,是一种倾吐,也是一种聆听。
车子里面是特别的安静,除了心跳声,再就是呼吸的声音,这里静极了。
可是外面,却是另一番情景,一个庞大的搜救队伍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在哈哈里特旗到哈哈里镇这条曾经存在过的路上,已经布满了搜救的人员。
幸旺达找儿子不顺利,也可以说希望破灭,在心里头就更加珍惜唯一的亲人孙女开妍了,可是回家打也无数次电话一直都不在服务区,这让他很是着急。追问属下,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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