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凡想起在黑暗之中,幸开妍曾经说过自己要不是她叔叔多好的话。
但一想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那时大家都在落难,如今死里逃生了,人家还是重权在握的总裁助理,而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踢足球的,人家富可敌国,自己家也就是这么荒避之地的一个小院子。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于是说:“没有。”
“我听沙包子两口子说在他们客栈时,是幸姑娘主动说你是她爱人的,怎么现在却说没有这回事啦?是不是你们俩有啥矛盾啊?”
“在客栈那样说是为了住店方便,也没想到这么远的话竟然传过来了。”
“傻小子,你们俩在沙堆下边呆了二十多天就没有一点接触?”
“有接触也是为了活命,没有想别的事。”他想到了为了抵御寒冷,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至今还记得她身上的气息,那香甜的如同兰草一般的芳香。心想,要是把这话说出去,我张平凡还是人吗,所以他守口如瓶。
“那她就没有和你说些万一要是出不来了怎么办?或是出来有什么想法。”
张平凡想起幸开妍曾经说过:“假如你不是我叔叔的话,就带你去巴西见我妈妈。她说她现在十分想念妈妈。”但他却对姥姥说:“她说如果能活着她就去巴西看看她妈妈。”
姥姥又小声地说道:“姥姥问你,你到底是喜欢不喜欢幸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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