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妈妈去什么地方旅游或是出差,走亲戚实习什么的,和您巧遇了呢?”
“巴特尔家有他妈妈的照片,我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听人说您年轻的时候风流无数,也许只是一夜情,给忘记了呢。”
幸旺达眼皮向下一埀,假装生气道:“死丫头,怎么说爷爷呢!”随即便是一笑说道:“人家小张他姥爷拿出来一把草原上的餐刀,是他爸爸给他妈妈的信物,这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幸开妍点了点头说:“这么说您和那个张平凡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幸旺达孩子般地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事可别再往外说了,老头可是有些下不来台。”
幸开妍眉毛一扬说道:“这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是放心没人和你争继承权了!”幸旺达有些误会,大眼珠子又要瞪出来了。
幸开妍双足在地上顿出两个沙窝窝来,说道:“哎呀,您说什么呢,谁希罕你的那个什么继承权呀,人家,人家是说……哎呀,不和你说了。”说完她竟然放开了爷爷,在大地上撒欢地跑了起来。
看着小开妍高兴成这个样子,幸旺达还真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儿。他瞪着一双大得出奇的牛眼珠子看着小鸟一般雀跃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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