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说:“当你的面怎么说都没有关系,你又不是当事人,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平凡的亲姥姥。”尽管开妍没有承认是孙子媳妇,可是姥姥依然乐得把头纹都开了。问沙包老伴说:“别光顾着打嘴仗,你的饭做好了没有?”
沙包老伴儿说:“好了,我这就放桌子。”不愧是开客栈的,小炕桌放上,碗筷一手拿来,接着便是酒菜儿,摆放在桌子上,鸡蛋炒韭菜,凉拌黄瓜丝,大蒜酱茄子,大葱蘸酱。
沙包老伴说:“别看我不是主人,我可是替主人作主了,都是院子里边出的,不知道你们城里人能不能咽得下。”
幸开妍说:“怎么吃不下,这就是最好吃的饭菜了。起码是无公害食品。酒可不能喝了,有饭吗?”
沙包老伴说:“新煮的大米饭还没好呢,不过有早上剩的秫米饭,能行吗?”
姥姥忙制止道:“那怎么行,幸姑娘可是头次来咱家,不能吃剩饭。”
幸开妍说:“是那种用水泡的饭吧?”
沙包老伴说:“是,我们坨子里的人都说这个比大米白面好吃,爽口。”
幸开妍说:“姥姥快拿上来吧。您没看见我都要流口水了。”
沙包老伴动作真快,这里说着,她的秫米饭就端上来了。看方才老太太那个样子,幸开妍还以为会和自己结成冤家呢,现在看来,这位老人看自己也是眉开眼笑的。心中倒是有几分惬意。
扒了一口饭,拿起葱叶抿了大酱放在嘴里,边嚼着边说:“真香。”幸开研和张平凡在奥迪里边喝了二十几天的啤酒,现在能吃上一顿饭菜,那还能不香?
两个老太太此时不错眼珠地看着这个孙子媳妇,赞叹写在脸上。
两个人正吃着饭,幸开妍说:“姥姥,前几天,不,应该是二十几天前,是不是有一个老头开着辆车来过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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