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到了,以主教练为核心有坐有站的形成一个大半圆儿。
梅喜看着伊肋:“伊指导……”意思是人都到齐了,有什么事儿说吧。
伊肋从在长椅上向大伙看了看,然后抬起双手做出向里搂的动作:“靠近些。”他的声音有些小,所以与人交流时,总愿意拉近了距离。
大家伙往里凑了凑。伊肋慢声慢语地说道:“方才那个胡不开又来下战书了,明天在临海要战一场,今天咱们来个集思广益,大家说说,怎样能赢他们。”
他没让大伙说话之前,那几个主力队员在下面拉拉扯扯的,相互打骂的嬉笑之声不断,这一说让他们敞开议论,却没了一点动静。他们都静静地看着伊肋,好像伊肋的脸上就是戏台一般。
伊肋笑了,问梅喜:“听说在我来之前你们在只有五位主力队员的情况下曾经和了远灯,那是怎么踢的呢?”
梅喜说:“是幸总的主意,用铁桶阵,八个人两道人墙,严防死守。”
“嗯,我听说那天是一比一的平局,咱们的球是谁踢进去的?”
梅喜笑了,“咱们进球的人说了你可能都不敢相信。”他用手一指张平凡说:“是他踢进的。”
“噢,是那个小伙子?叫他上前边来。”
梅喜冲张平凡喊道:“张平凡,教练让你到前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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