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院长有些不耐烦地说:“一条腿,一条命,要哪个,再说,不要命,那腿不能有吗?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幸开妍重又将拿笔的手抬起来,此时此刻她就觉得那支笔重有千斤。十分艰难地在一个空白的地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完事的那一刻,头嗡的一声响,人再也支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蒋心怡脸儿一扬说道:“我就是要看看那个男孩儿是不是张平凡,你能怎么着吧!”
马拉多苦笑了下,说:“我还能怎么着,陪你一起去呗。”说着站起身来。
蒋心怡无可奈何地笑着说:“我说赖皮你烦不烦人啊。”由于她的微笑,谁都知道她的打是亲骂是爱。更何况这丫头随手还一把掐在了马拉多的胳膊上说:“赖皮,你是不是赖皮?”
马拉多也学着她的样子:“赖皮,我就赖皮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两个人拉着手走出了这间高级病房。
他们来到普六病房门口,一个中年女人从里边出来,她手中提着个白色的方便袋,那里边装的好像是一些快餐用具,看来她和家人刚刚吃过晚餐,现在出去扔垃圾。
蒋心怡迎上前去。“这位阿姨您好,请问这间病房里是不是有一个腿上有伤的男孩子。”她怕对方没听明白自己说的话,又补充了一句,“就他一个人,家人一直没来的那个。”
那个女人见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向里边一指说:“你问问他们,我们是刚来的。”说完,那女人走了。蒋心怡和马拉多走进病房里面,见屋子里病床上没有几个是闲着的,大都住满了,那些病人有的在睡觉,有的是东倒西歪地倚在叠着的被子上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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