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幸开妍坐了起来,问钱医生:“那个男孩子在哪里?”
钱医生吓了一跳,“哎,你不能动!”心想原来她没有睡着,那么方才说的话是不是让她给听到了。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回答她的问话要紧。便说:“你先倒下我的姑娘,那个人在普六十一床呢。怎么,总助理也认得他?”
幸开妍并没有倒下,而是对吴嫂说:“吴嫂你把药瓶子拿上,咱们去看看。”
此时幸开妍的手臂上还挂着吊针呢。钱医生说我也和你们过去。三个人来到普六病房,进屋便看到那个老太太正拍打着倒在床上小伙的额头:“孩子,你醒醒,喝口水。”
幸开妍走到近前一看这人正是张平凡,她的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张平凡!”也不顾手臂上有针扎着,一下扑上去抱住了张平凡的头,呜呜地哭起来。
钱医生和吴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旁边那个老奶奶说话了,“怪不得没人来,你看这姑娘也带着针呢。她是顾不上啊。”
相邻病床上的老头十分生气地说道:“我看都是假惺惺,手臂上扎着针就把别人给忘了,岂有此理!”
吴嫂呛道:“你知道什么呀,我们姑娘也是昏迷到现在才醒的。”
老头更加气愤地说:“你们姑娘昏迷来着,你干什么去了,你不会也人事不醒吧!”
吴嫂一看这老头攻击起自己来了,便是不干了。“哎,我说你这个老东西怎良四六不知呢,你知道是咋回事啊你就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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