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这合适吗?人家不说咱是多管闲事?”
老头说:“什么多管闲事,岂有见死不救之理?”老头的声音有点大,相邻病床上的患者或是家人被他吵醒,猩松着眼睛向这边看来。
老太太忙说:“得,得!我去还不行么,看把别人都给吵醒了。”
一会的工夫,老太太回来了,用指头点着老头说道:“说你多管闲事吧,你还有气,看人家医生都不管。说得见到病人家属。要不然找不到人要钱。”
老头看着脸儿烧得通红的小伙儿没人管,有点于心不忍,便对老太太说:“要不然你去和医生说说,咱们出一些钱,让他们先给小伙打点消炎针。”
老太太说:“你的住院压金还没交够呢,昨晚上人家还催呢。你让我拿什么给他交?”
老头唉声叹气,不再说话了。
“丫头怎么样了?”幸旺达大声地嚷到。他倒在床上,一条腿绑着绷带,高高地吊了起来。他的头勉强抬起来,瞪着眼珠子问姚秘书。姚秘书说:“总助理的伤势比您重一些,肝被挤裂了。还在昏迷之中。”
“医生没说怎么治疗?”幸旺达讲话永远都是可着嗓音来,好像和人吵架一般。现在遇到事了,声音就更大了。姚秘书毕恭毕敬地说道:“医生建议保守治疗。我和老杜商量还是听您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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