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到张平凡说自己的伤口是被绝壁山上的大黑熊用爪子抓的时候。点着头说道:“原来是黑熊爪子上的毒,我说从来没见过呢。这个毒可是真的利害。”随即又笑笑说,“你小子命也够大的了,能在熊口逃生。了不起。”
听到张平凡是在绝壁山和大黑熊打过交道的,罗小芳的眼睛亮了一下。在给他重新包扎的时候,她开始小心翼翼的了。不再像前一次那样边推带搡的了。这个姑娘,就是爱慕英雄,今天,张平凡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是英雄了。
张平凡又回到了幸旺达的身旁,他经过剧烈的痛苦之后,疲乏地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那一鼓一鼓的咬肌让人看着心疼。
幸旺达希望张平凡能多呆几天,好陪他说说话,上一次张平凡走的就急,老头还有好多话没和他说呢。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想问的都问了,也好解,开积压在心中多年的迷。
他和姚秘书说:“这次你一定要让这个小子多呆两天,我还有话要和他唠呢。”哪知张平凡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没醒。
幸旺达是个心里装不住事儿的人,这两昼夜,老头不眨眼地看着这个张平凡,盼着他醒来好和他说话,可张平凡就像是个专门和他过不去的调皮孩子,老头越盼着他醒,他偏就不醒。看着他睡得是那样香甜,又舍不得搅了他的美梦。
第三天早上,张平凡还在甜睡中,皮主任亲自带着护士和移动床来接幸旺达去拆腿上的石膏。老头心思这一个拆石膏的工夫别让这小子给跑掉了,便对姚秘书说:“处置室你就不用去了。把这小子给我看好了,可不能让他给跑了。我回来还有话要问他呢。”
没想到,等幸旺达回来的时候,张平凡还真的就跑掉了。姚秘书说:“我只是去解了一次小手,从洗手间出来,张平凡就不见了。”
幸旺达瞪起大眼珠子来看着姚秘书说:“就这么巧?你去撒泡尿的工夫他就跑了,他怎么知道我要问他话,我走的时候他可是一直在睡觉呢。而且他还是好几天没有吃白饭了,难道他就不饿。”
老头走到姚秘书的身边瞪着大眼珠子看着姚秘书,说:“你说!是不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姚秘书不敢和幸旺达的眼神相碰,躲躲闪闪地说道:“我能做什么手脚,就是这个样子,我去解小手,出来他就没了,我还到处找一找他,没有找到。我想也许他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那条腿封口,好长肌肉,才一醒来就跑出去了,说不定这一跑就能跑到学校,连公交车都不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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