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院长朗声说道:“诸位,在这个医院里,我们可是权威中的权威,今天的情况都看到了。病人就在这里,资料也在这儿呢,请哪位发表下意见吧。”
此时这些主任医师们个个都面面相视,无人敢应。顾院长说:“我来说两句,这些个生理指标和物理数据都没法解释他现在的状况,那么我认为,他可能是中了我们还没有掌握的一种病毒。
而我想最难办的还不是他的长期低迷状态,而是他的这条腿上不长肌肉,这所以他经常的咬牙哼哼,是因为他很痛苦,而这痛苦就来自他的这条腿。”
顾院长把张平凡的右腿搊了起来,指着在肉中间露出的白骨说:“大家请看,这样的骨头露在外边,必定在受到风干,这种风干现象就导致了他的疼痛。”
顾院长讲完之后,在坐的各位主任医师们都鼓起掌来。
顾辽长继续讲道:“我建议,下面的治疗,应该把长成了的腿给它重新撕开,让它重新长肉和皮,如果这一个次长不好,就再撕开,直到长成了,把骨头包住为止。”
“还有一种方法:植皮,植皮的好处是没有撕肉那么疼,但不好的地方是今后这条腿不能受力,也可以说成是就是个残疾人。”
“我的意见是要后者,植皮,不知道各位的意见如何?”
他讲完这句话,主任们都议论开了,首先大家还是都午赞成顾院长的分析的。但谁都知道,这样的方法对于患者来说是极其痛苦的。把肉硬是撕开,那得多疼!包括皮主任在内的几位女医师甚至都眼泪汪汪的。说来说去大家也赞成植皮的方案。
就在治疗方案就要通过的时候,张平凡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十分果断地说道:“不,我要撕肉治疗。我不怕疼。”他的突然的举动,仿佛诈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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