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有人在敲门,张平凡勉强将眼睛欠了一道缝,又合上了。“嘭嘭嘭!”“你们俩还不起来呀,马上就到点了。”是梅雪在喊。
薛朋勉强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叫张平凡:“小凡子,快起来,到点了。”
张平凡眼睛以欠了条缝,说道:“你自己起来吧,我今天不去上班了。”说完以睡着了。可是没过多久他就不能再睡了,他的耳朵疼起来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梅雪,什么时候薛朋打开了房门,将她给放了进来。
这梅雪见张平凡睁开眼睛,还是没有放开手,继续提着说道:“还不赶紧的给我起来。”
张平凡原本还想懒一会儿呢,被梅雪这样一揪,耳朵疼得火辣辣的。只好坐起来了。一边咧着嘴,一边埋怨道:“使劲提,也不知道人家疼不疼!”
梅雪说:“疼,这是轻的,你知道为什么提你的耳朵吗?”
张平凡听到这话眼睛睁大了些,摇着头说道:“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大早晨的来揪我的耳朵?”
梅雪说:“你要知道,这不是我要揪你的耳朵,这是替姥姥揪你的耳朵。来时姥姥交待了,要我看着你点,不学好就收拾你。”
张平凡一边用手揉搓着这揪疼了的耳朵,一边十分委屈地说道:“可是为什么要揪我的耳朵呀,你揪得这么狠,总得有点理由吧。”
梅雪说:“那理由就是你不学好呗,你竟然和两个大姑娘喝酒,当然了,李香经理也就算了,人家是咱们的经理,可是那个穿西服的就不可以啦,她和咱们差不多大吧,看她那两只眼睛,一忽闪一忽闪的,就同放电一样勾魂,说:你的魂儿是不是让她给勾去了?要不然为什么那么晚了才回来。”
不知为什么,这梅雪愈说愈激动,愈说声音愈大,到最后竟然声泪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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