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夜一看这情景就黑了脸道:“匡师妹,你瞧这里实在太挤了,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
“你们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我怎能袖手旁观?当初去静思崖底我们不也是同生共死过么?”匡珊瑚毫不犹豫坐上了另一个座位。
她故意提起静思崖,就是想让宫子夜明白,他还欠着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她想做什么,他都不该阻拦。
现在摆在宫子夜面前的只剩下两条路了,要么跟匡珊瑚贴在一起,要么扭头回去。显然,他只能选择前者,他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女人都要去冒险,他又岂能不去?
一路上,他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儿,身子紧紧贴着飞行器的内舱壁,当然匡珊瑚也没有故意去挤他,饶是如此,俩人的身体也还是紧紧挨在了一起。
若隐若现的女子体香传来,一阵阵荡漾着他的神魂,二十岁刚过的青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贴着一个女人还没有任何反应,那只能说明他身体有毛病。
宫子夜的身体自然没毛病,相反,他曾在无数次梦里梦到自己跟艳骨在暖湖种嬉。
那是他们俩唯一的单独在一起游玩,那一天他看到亲嘴鱼咬了艳骨光华白皙的小腿,而他恨不能化身为鱼,咬她可爱的小脚丫。
这个场景给他留下了足够深的印象,以至于每次做梦与艳骨独处,都是在这个背景之下。
梦里,艳骨的身影总是在湖水中若隐若现,她诱人的曲线也总是在湖水中晃来晃去,无数色彩艳丽的亲嘴鱼穿梭于她光滑而弹性十足的身体之间,而他总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激情喷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