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记了,自己从前也是很喜欢唱歌的,她心中一动,随口唱出了小时候爹教她唱的一首《采莲童谣》,那是爹教过她的唯一一首童谣。
“门前小溪水,日夜长流淌。骑鹅溪水间,游到外婆家。外婆笑开怀,带我去采莲。池塘雾蒙蒙,拨雾向东行。赤白绿莲子,墨蓝青紫黄,我家小囡乖,抱得彩莲归。”
艳骨的歌声荡气回肠,唱出的调子简单却又充满童趣,原本欢快的一首童谣,她唱着唱着却不由得泪流满面。
走在她身旁的宫子夜不知不觉听得痴迷了,等他余光扫到有水珠低落在艳骨的脚下时,才惊觉艳骨在哭。
他轻轻拍拍她的肩,温热的触感传来,艳骨总算是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泪,然后扭头抱怨:“都是你啦,让我唱歌,以前唱过的歌都忘记了,就记得这一首童谣,这下子你可以笑话我好久了吧?”
“可不是么?难得抓到这么个把柄,我肯定要笑话你一年零三个月的!”宫子夜嬉皮笑脸道。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唱得真好听,我都听傻了。但他就想让艳骨生气,跟他斗嘴,这样她就会忘记了思想的哀愁。
果然,艳骨一下子炸毛了。
“好你个混蛋,开始让我唱歌的时候就存着看笑话的心呢吧?”艳骨一边骂,一边用力锤了他几拳头。
大家都没了灵力,宫子夜是个强壮的少年,被艳骨的粉拳锤上几下并不会觉得有多痛,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呲牙咧嘴叫痛,艳骨果然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