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样?”宫子夜饶有兴致道。
“宁死不从!”艳骨高昂着头,宣誓一般晃了晃爪子。心里想的却是,跟着你生不如死,所以就不怕死啦。
“诶?刚才不是还说骨气那东西没营养没用处,这会儿怎么又来劲了?”宫子夜嘲讽道。
“主宠契约这种事,就好比男人跟女人,露水姻缘我才不稀罕,要,就是一辈子!不要,就绝不去碰!”艳骨一脸严肃。
“小东西,有意思,算了,你走吧!”宫子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打开了风网。
艳骨一得到自由,便头也不回地狂奔起来,转瞬就消失在他的视野。
这一刻,宫子夜忽然有种淡淡的失落。
但是一辈子这种事,听起来就令他恐慌,即使是他最亲密的人,在他生命中都没能长久,更何况一只小小灵鼠?
他不知道的是,多年后每当想起这一天,他都会悔得肠子发青痛不欲生。
艳骨刚回到屋里,就看到北野清狂随身带着的传讯玉简亮起来,跟着里面就传出一个清亮的男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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