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球的声线一直都很平稳,没有愤怒,没有伤痛。
顿了几息之后,他忽然展颜一笑,说:“你瞧,大祭司的预言真的没错。”
他的笑容如此纯净,如此温暖,恍若世上最美好的花朵,艳骨看着这么美的他,平生头一回没有咽口水。
心中隐隐作痛,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她从出生起,虽然没有娘,却是千娇万宠,没有受过半点委屈。即使是穿到了这只灵鼠身上,身边也还有北野、宫子夜和玄风罩着她。
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抛下碎魂谭,独自面对一群恶鬼该怎样生存下来。
“你同情我?呵呵,其实我真的不需要同情。我天生拥有异能,所以恶鬼都会听命于我,我从小吃碎魂谭的小银鱼长大,它们又是靠食各种怨气存活。
我之所以要离开碎魂谭,是因为那里太黑太冷太狭窄,我只是想要出去晒晒太阳,嗅一嗅花草的香气。
为了这点小小的愿望,我几乎毁灭了整个世界,如果不是……”
他说着说着忽然闭了嘴,把头凑到她身上,深深地吸了几口。
如果艳骨此时还是人的身体,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变态正在吃她的豆腐,可她是一只灵鼠,他怎么还能嗅得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艳骨正胡思乱想,忽然脖子上被一道绵长的气息侵扰,跟着就感觉白眼球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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