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听到了她的声音,抬起湿哒哒的小脑袋,用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朝她看过来。
“你好!小宝贝儿!”艳骨小心地冲着它挥了挥小爪子,到了此时她心里已经明白过来,这小鸡绝对不是凡品。
小鸡有些嫌弃地从北野清狂怀里挣脱出去,两只小爪子在豆腐块一样的岩浆上吧嗒吧嗒地来回走着,留下一个个“小”字鸡爪印。
过了一会儿,它拍拍翅膀,猛地飞了起来。
“原来不是小鸡,是只小鸟!”艳骨笑了起来。
小黑鸟飞得摇摇晃晃,害艳骨提心吊胆,以为它随时都能摔下去,绒毛上沾着的岩浆冷却成小颗粒,随着它拍动翅膀的动作不停往下掉。
它飞了一小会儿之后,似乎终于掌握了平衡,这才大胆地朝艳骨坐着的地方飞过来。
它一头扑到了她身上,扒开她的爪子,钻进了她的怀里,小脑袋不停地往她怀里乱蹭。
蹭了一会儿之后,它抬起小脑袋说:“小白鼠,你很香,他们都臭!”
它嫌弃地看了看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视线停在北野清狂身上:“妈妈最臭了,身上一股难闻的臭蛇味儿,熏死宝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