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从书上知道的知识呢？”彩玉为沈若涵分辨。
“你服侍小姐这两三年里，你都知道她就喜欢看那些情情的小人书，什么时候接触过她看那么高深的书籍？眼前的小姐，她……她还是我们的小姐吗？”
“不是我们小姐是什么？”彩玉傻愣愣的问了一句。
“说不定是哪里的孤魂野鬼占了小姐的身体……”朱嬷嬷说到这里，她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话题一说到这里，就如开闸一般，她把心中的所想给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小姐说她死过一次，性格改变了，我也是很欣慰，看到小姐不再像过去哪里，对秦王如此钟情和委屈，我也是十分的开心的。可是现在越接触小姐，越绝对不对劲，现在小姐不仅仅是性格改变，可以说，就如变了一个人一样，我真的怀疑，她不是我们小姐。”
彩玉翻了翻白眼，对朱嬷嬷的慎重其事不以为然道：“朱嬷嬷，你想太多了，怎么可能是呢？你想想，小姐她对我们都是回去了如指掌，她根本就是小姐本人。再说了，我服侍了小姐这两三年期间，小姐的脾性我还是了解的。她不喜欢吃香菜，现在依然还是这样。她睡觉的时候，都是仰着睡觉，很少侧身睡觉，现在还是这样。有时候想事情想得出神了，她还是会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小姐还是我们的小姐，是朱嬷嬷你多虑了。她只是性格变了而已，但是很多小细节都没有变，我和彩霞贴身服侍她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她的一些生活小习惯，她都没有变。”
朱嬷嬷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她虽然听了彩玉的说法，她还是坚持道：“小姐是我从小服侍到大的，她的性子如何，我可是摸得一清二楚，不可能因为一件事情改变那么多。她一定不是我们的小姐。我们小姐，做事怎么会如此果断？娴熟呢？”她一双眸子里全部都是怀疑的神色。
“朱嬷嬷，和你讨论这个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你一直都怀疑小姐，难道你不想小姐好起来吗？”彩玉不耐烦了“就算如你所说的那样，小姐是别的孤魂野鬼占了，她怎么知道我是如何入沈府的呢？那天她还和我随意的聊起当年我入府的事情呢。”
“……”朱嬷嬷真的很难说出来，她是一种直觉，凭她那么多年服侍小姐所得出的结论，可是正如彩玉所说的，很多迹象表明，沈若涵，还是以前的那个沈若涵……
她把自己的怀疑的种子，深藏在心底。
沈若涵对朱嬷嬷的所怀疑都不知道。总之，在刘玉莹离开秦王府这段时间里，沈若涵可以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生产这个香水上面了。甚至这段时间，居然并没有在晚上遇到那个面具公子，也没有遇到宁王韩亦尘来骚扰。
她本来以为自己在北街如此对付宁王，他总会找自己麻烦，谁知道不见他踪影。晚上，一直戒备着的面具公子也没有偷袭她，她这段时间可以说忙碌得如鱼得水，在秦王府里面，她算是最高领导人，基本上秦王的那一伙妻妾什么的，也没有来找她麻烦，她也觉得这古代过得最有意义的日子就是这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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