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这神医的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喝的————”
白凌月恨恨的瞪了一眼寒江雪,随即咬着牙道:“我白凌月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受伤,生病,也不会再让你给我吃苦药的机会。”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有几次是做到了的!”
寒江雪看着她将那碗药喝完后,嘴角一抹讽刺的笑,有些凉凉的说道。
三个人围着石桌,闲谈了一会儿,突然府中有人来报,说是东陵国的太子王栒和他的侧妃求见。白凌月一愣,这已经是那王栒在她生病醒来后的半个月中,第八次找上门来,说有事儿要找白凌月。不过,白凌月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儿,理都没理。而那王栒想要进亦王府来,首先还的北冥亦点头才行。
只是,那北冥亦早就知道那家伙心怀不轨,前来找白凌月肯定没好事儿,便都以白凌月抱恙的理由,直接回绝了。
“凌月,那东陵太子王栒都已经来找了你那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不肯见他呢?”
唐欣这些日子在亦王府,也知道那王栒来府上找白凌月的事儿,虽然被拒绝多次,挡在亦王府门外,却依然锲而不舍,出于好奇,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寒江雪抬眸,眼中也有过一丝诧异,其实不仅是唐欣,就脸他也很疑惑,那王栒明知自己讨人厌,却还老是往亦王府跑。
白凌月听到唐欣的问题,不由一笑,突然直接从腰间上一摸,然后拿出一块玉牌,只见那快玉牌上,一个篆写的陵字,一看就知道是东陵国皇室之物。这可是上次在穷奇山,百花崖,桃林中她和花蓉一起从那王栒身上骗来的,也是王栒唯一能象征太子身份的东西。
这一国太子,连可以证明太子身份的玉佩都丢了,他还怎么回东陵?
“这玉佩怎么在你身上?”寒江雪嘴角一抽,突然冷笑了一声问道,心中却是猜到那家伙为什么会一直耐在南月不走,还在得知白凌月醒来后朝着要见她了。
“那王栒纵然野心勃勃,但却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治得住他。不过,他老是来亦王府吵着要见我,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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