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月抿了抿唇,脸上有些黯然,只闻她突然一声长叹,便道:
“东陵太子又误会了,我可没有躲着不见你,只是我之前受伤,一直都在修养,所以我家男人才不许我随便接见一些,可能对我心怀不轨的人。”
王栒眸子一暗,心里一抹不悦,本想质问她,自己什么时候又成了心怀不轨之人,但想到她前一个月确实伤的不轻,便放低了口吻关切地问:
“那现在呢?你的伤好了吗?”
白凌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当然好了,要不然怎么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话语中满满的调侃,让人听了很不舒坦。他都已经被人揍成这样了,可这女人还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对了,这马上就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东陵太子要没什么别的事儿,我就不送了!”白凌月看着王栒,很明显不欢迎他。
“白若兰,你什么意思?我王栒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这么不待见我?!还是说,你还在因为那次在渭水的时候,因为我不肯娶你……所以你才故意躲着我?”
王栒看着白凌月,心中一急,便想为上次在渭水的事情跟她致歉。是他的错,是他有眼不识金镶玉,才会错过了她,以至于成就了她和北冥亦的这段情缘。可现在他已经后悔了,已经低三下四来跟她说好话了。
然,当白凌月听到王栒的话后,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当自己是谁?
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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